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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小的管甸可以不要脸,但他背靠的钱家, 三皇子总要顾及妻子母族的名声,事情闹大,钱家必定伏低做小!这就是凌宴的茶式反击,可惜一切的前提是她要当这个受害者,才能发动观众声讨。

所谓谋士以身入局,举棋胜天半子。

然而以人命要挟、被逼喝下掺有□□的烈酒,在整个污浊淫/秽的宴席保持清明,顾景之不敢想若一招行差就错会怎样……她们谁都没法接受那样的局面,胆大如青岚也阵阵后怕,情药烈酒如火上浇油来势汹汹,两个天乾难以控制,温暖的雨后初阳与甜甜的茉莉蜜桃信香一路乱飘,她哆哆嗦嗦裹紧衣衫远离自己,挨了秦笙好几针才消停下来。

更何况还搭上一个好心前来送信的流香,莫说那双手救不救的回来,流了那么多血便是性命也不知能否保住,忧己忧人,阿宴定是煎熬至极。

伯仁这一招直击软肋,狠毒至极,扪心自问,顾景之觉得绕是自己也逃不过去,又或者说但凡对人命有一丝怜悯的人都跳不出陷阱。

她们低估了管甸的恶劣……顾景之牙关紧闭,看了眼熙熙攘攘的人群,结局在朝她们计划的方向发展,这是她唯一能够接受的,除此之外,唯有将钱家连根拔起才能与她一丝慰藉。

而这,既是她们接下来必定实现的报复。

与此同时,城内最繁华的地段,灯火通明的大宅院内茅厕熏香缥缈,一男子握着娟纸坐在恭桶上,眼眶岣嵝一脸憔悴,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听手下汇报,然后脸色愈发阴沉,到最后整个人直接跳了起来,“你说什么?花见派府兵要人?操他娘的管甸疯了?!让他给我滚过来!”

艳春圆是他的地界,自己绝对逃不开干系,自个拉稀不止还要给人擦屁股,钱玉阳拎着裤子一整个暴跳如雷。

那头沈府大门一开,焦心等待的人们终于迎回主心骨,然而惨状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“阿宴这是怎了。”众人急得满地乱窜,年纪大些的赵婶险些昏厥过去,闹哄哄的。

“先救人,待会再说。”众人七手八脚接过流香往屋里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