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言的是她才对,秦笙看向席间,沉寂已久的弑杀卷土重来。
凌宴再撑不住,脖子一歪昏在她怀里。
秦笙拿来一旁大氅给她裹上,背起凌宴,对花见点了点头快步离开。
后面的沈青岚缓过来,和顾景之对视一眼,杠走地上的流香,地毯缝隙舒尔一动,沈青岚定睛细瞧缺什么都没发现,她抬头看了看二人背影,心下了然,不愧是你。
马车快速驶回府邸,直到巷口速度降了下来。
家门口仍旧拥挤,人群还为方才的问题争辩,他们甚至带了板凳,静坐两旁,杂役维持秩序,却不曾驱离。
秦笙将昏迷的凌宴背下马车,看向那些置喙她爱妻的人们,这样的人不少,她直接开嘲,“呵,愚昧无知自作聪明,我真希望她是你们口中假仁假义沽名钓誉之徒,起码这样她就不会因旁人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!”
辩论胜负已然揭晓,众人愣在原地,而接下来,车上下来手臂血肉模糊的女子印证了一切。
“大人伤在那里!”
“大人可还好?我家有药马上送来!”
一句句问候如皮鞭,狠狠抽对面的脸,而她们精心布置的反击即将传得满城风雨。
作者有话说:
秦笙:还是我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