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清澈的酒液变得橙红,杯口血滴赫然,酒杯轻颤,一滴未撒。
碍事的家伙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分外美妙,可太普通了,他从很多人身上看到过,现在有一个更新鲜的,管甸重新看向凌宴,前所未有的,他没看到屈辱的神情,简直让人欲罢不能。
都说世人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,相反的,折辱一朵白莲真的太有趣了,他喜欢她脸上的血迹,如果撕碎她的外衣,看她赤裸裸的被淤泥吞噬,再无清白可言会更加有趣。
管甸饶有兴致地道,“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,罚酒还不吃,那小的只能送她去喝孟婆汤啦。”
利刃再度逼近,血滴顺脖颈而下。
凌宴望着他那双阴毒顽劣的眸子,大概看懂这个卑劣的灵魂,小的,卑微自称行高位之事,生杀予夺,看来他很享受这种反差来带的快感。
这就是个变态!
屡屡突破她的道德底线,凌宴只觉荒诞不经,有那么一个瞬间,她甚至觉得他幼稚的可笑。
这毫无意义,她的薄脸皮爱面子只限于正常交际,现下显然突破了这个范畴,种种手段并不能羞辱她分毫。
可牵扯莽夫、旁人,哪怕这个女子不是流香,只是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,她也一定会妥协,她有太多的软肋,无计其数,显然管甸对这点一清二楚。闲驻负
善良成了别人攻击她的不二法宝,无往不利,为什么好人就要被人用枪指着,这是哪门子的狗屁!
凌宴陷入出离、暴涨、无尽的愤怒,额头青筋鼓胀跳动,包裹紧闭牙关的唇角抽搐扬起,理智拼命发挥作用,她不能把战火烧到家里,她要撑过去等到反击,她要一劳永逸,永远解除祸患,让这个仗势欺人的管甸、作威作福的钱玉阳付出代价。
流香的血止住了,露出新鲜的血肉和斩断的白骨,凌宴想到牛二的尸体,压下胃里翻涌,“我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