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味醇香酒体清澈,一看便是好酒,然而有那迷情香的前车之鉴,凌宴用脚趾盖都能想出来里头馋了料,而且一定催情的东西,信香、迷情香,加上酒和这玩意多重作用,纵使她万分信任秦笙,可失控就是万劫不复……
“大人,请。”酒杯举在跟前,女子跪坐,一袭白衣孤傲高冷,相当漂亮,眸中带着哀求,委实我见犹怜。
可她们两个都不能赌,凌宴摇了摇头,“明日启程,不便饮酒。”拒绝了去。
只你二人清高?他最喜欢“清高”的人了,脱掉衣服跟他们也无甚分别,管甸嗤笑,坐到桌面屁股一转,大踏步走下堂来,他不知从哪抽了把利剑,寒光森森。
劝酒不成就要动手不成?凌宴登时起身,沈青岚把她护在身后直面管甸喝道,“你要干什么!”
对此管甸视若无睹,提剑就砍。
利刃对着跪坐在地上的敬酒女子而去,眨眼间鲜血喷涌,滚烫的人血迸了凌宴一脸。
“铮”地一声,沈青岚一脚踢开利刃,剑却好端端的握在管甸手中,他青色衣袍血迹斑斑,勾唇浅笑,“大人既然怜惜此女,把酒喝了便是,何必让人费心呢。”
“你!”什么玩意啊,根本就不是人!沈青岚恨得咬牙切齿,而脚边后知后觉的惊悚惨叫爆发来开,那女子跪爬在地剧痛颤抖,手臂皮开肉绽鲜血如注,依稀可见白骨,若非她出手阻拦,这双手臂就砍下来了!
“一个贱婢而已,大人如此在意,送您带回家中享用,不必客气。”管甸大手一挥,抬袖抹去剑上的血,一双狭长的眼仿若洞悉一切,“嗯,不对,要送也该送凌大人那才是,您说是吧。”
笑意阴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