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手够狠的,苏南风很欣赏凌宴的作风,对自己人无限好,对敌人也从不留情,鼻息哼笑,“多谢,我会着手安排。”
酒意微醺,凌宴打了个哈欠,“你若找见厉害的手艺人,也送我个学徒。”
林家技艺尚未成体系,她事情多忙得很,教不过来。
苏南风爽快应下,偏头看她,“那琴音有何猫腻,可否道来。”
显然她熟悉了凌宴薅权贵羊毛的基本策略,商业嗅觉异常敏锐。
凌宴夹了块肉丝送入口中,“能,这个工艺有点复杂,等回去再议。”
“好。”安心欣赏这出好戏。
喜结良缘的爱情神话故事十分应景,宾主尽欢,喜宴也即将落下帷幕,上官宁身边的大丫鬟代主告辞,对方不知何时离去,悄无声息。
听一直看着她的郑潜汇报,上官宁总共喝了六壶,自己走出去的,看来是熟练的老买醉人了,苏南风没说错,天之娇女并非纨绔,出门在外肯定要脸。
凌宴让人给她又抓喜糖和一坛好酒带走,成全那十两黄金的情谊。
出嫁酒没有闹洞房的流程,歌舞节目结束可以送别宾客,武将们宿在驿站,司仪喜婆、做“伴郎”的书生们都得了份伴手礼,各个满意离去。
王府长史花见喝了不少,比之先前置喙天乾嫁人看不起沈青岚,如今没了那种大a子主义的气概,又或是突遭重创,懒得再管,招人送回她自己的府邸。
婚宴圆满落幕,人们着手收拾厅堂,苏南风见没什么要帮忙的了,笑盈盈的与众人道别。
秦笙咋舌,“她这酒量……”比上官宁还吓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