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会秦笙,然后往外走去。
院内灯火通明,一袭柔亮大氅的缓步走来,凌宴警铃大作,抬头一看,她就知道!她就是个倒霉蛋!
“凌大人,突然到访多有冒昧。”女人负手而立,依旧冷若冰霜,“在下上官宁,长安人士,听闻大人心善,路过此地想讨杯喜酒,想必大人不介意吧。”
表面有礼,实际手都没拱下,高傲的不得了,如果不是凌宴知道她的身份怕是以为这人来挑衅的。
她上官宁,堂堂太尉四女随随便便到路边人家讨喜酒喝?!什么神经病啊!
凌宴差点没绷住,上官宁偏了偏头,她身旁的大丫鬟上前行礼,“春寒刺骨,喜酒暖身,我家小姐不喜与外人同坐,但请大人单独布置一桌,这是礼金,还望大人笑纳。”
两个金灿灿的元宝晃了凌宴满眼,富婆果然是富婆。
这下凌宴一句屁话没有,也不心里骂街了,看在钱的面子笑着欢迎,“来者是客,上官小姐这边请,稍等片刻,我这就让人布置。”
让胡飞雪带人去客房等上一会。
招待富婆,凌宴自然要问下喜好,大丫鬟沉声回道,“我家小姐不喜油腻,上些清淡的菜式,烈酒一壶,另外劳烦大人多备些喜糖。”
凌宴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了,她面无表情地想到,是她自己啊!
本想府邸周边也算小康之家,喜糖打广告给牛轧糖铺销路,不曾想竟引来上官宁,真会这么巧?
她偷偷瞄了眼苏南风。
察觉到她的视线,跟小芷儿吃喝嬉笑的苏南风: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