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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共十来个,衣着朴素,各个激动的脸色泛红,多是书生,其中不乏秀才的同窗,见到百姓口中的大善人她们非常兴奋,顾不上吃喝,一口一个忧国忧民立意拔的很高,这种马屁凌宴不喜欢,民生这个议题太大,也很敏感,“为国也好、为民也罢,口号谁都会讲,但不是谁都能做到,和读书要先认字一样,根本都要从小事做起,做实事、看成效。”

“学生受教。”众人虚心应下,人们很好奇王爷赐了府邸都不在郡城生活,她甘愿偏安一隅,难道真的不在意名利吗?

凌宴想了想,一一作答,名利场就是巨大的漩涡,比起奋力周旋被卷入其中,她更愿意在乡下种地,自由自在无拘无束,农事比什么都重要。

这个心性,书生们望尘莫及,“大人洒脱,学生拜服!”

话题不局限于书生的问题,其中也有小商贩、周边农户感恩凌宴救灾前来拜访道谢,凌宴很会端水,各方各面都有聊到,人们相谈甚欢,满意离去。

上午待客,下午去婚房那边帮忙,忙中有闲,沈府很快打理得当,提前布置好场景,只等大喜之日的到来,秦笙始终跟在凌宴身旁,避免美貌惹出事端。

她们大老远来郡城该逛还是要逛的,听闻郡城有夜市,十分热闹,大家都想去见识一番,于是一家三口带上面纱,和管事们从后门溜出去游玩。

郡城的夜市灯火通明,人来人往,街头小吃摆件首饰,吃喝玩乐样样都有,热闹的夜生活和寂静的乡下犹如两个极端。

乡下人进城,感慨万千。

小凌芷摘掉她标志性的兔兔帽,换了顶普通皮帽,坐在凌宴肩头欢喜张望,她不懂的东西凌宴也不怎明白,只得当复读机将问题转问秦笙,“那是什么啊?”

隐居多年,秦笙一个半路出家的还能给她俩解答,她快被没见识的母女俩笑死了,“那是投壶,你玩过没。”

凌宴摇头,立马被秦笙拉走,“走,我们去玩玩看。”

一听要花钱,小财迷眼睛瞪老大,但看双亲“激烈”的比赛场景再顾不上心疼银子,为二人加油鼓劲,“母亲扔准!”

战局非常激烈,凌宴可以说毫无悬念的被秦笙单方面吊打,看对方喜滋滋地显摆赢来的小摆件送到崽手里,不禁牙根发痒,“你这么厉害啊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