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等三个点,她怨气不可谓不小,凌宴觉得可以以貌取人一下,硬着头皮寒暄,伏低做小,暗地寻思待会回家问问秦笙要不要炖鱼,烤鱼也成。
顺便讨口软饭,看能不能挖到郡守的秘密,既然是敌人,不能、也没必要手软。
表面上郡守聂宽还是做了样子,贵客到访失礼云云,“哦,二位可曾听闻郡城今年的灯会极美,那烟火美轮美奂,就连上官小姐都慕名前来,可是乡下见不到的,后生该出来走动,多见识一二。”郡守聂宽打着官腔阴阳怪气,“可惜过了时日,来年莫要错过咯。”
郡城的灯会有苏南风一份,而她的烟火是从凌宴这买的,炫耀到源头脸上,也是有够好笑的,瞬间治愈了凌宴沉重的心情。
俩人连忙称是,一副无甚见识、尴尬又激动模样,配合对方演出。
没有演技要求,本身就很尴尬。
郡守滔滔不绝,“还有那新开的涮肉坊,新鲜菌菇粉丝煲,反季果蔬,哎呦,数不胜数,大老远出来一趟,尝尝鲜再回去……”
变着法的揶揄她们穷酸。
他的话还回荡在耳边,俩人钻上马车捂嘴爆笑,沈青岚上气不接下气,“钱家的人怎帮咱家显摆生意,还显摆到你头上了,哈哈哈,乐死我了。”
郡守炫耀的那些大半是凌宴和苏南风合伙的生意,非常愚蠢。
凌宴笑得浑身乱颤,“钱家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吧。”这热闹秦笙一定喜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