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来乍到, 面对地头蛇的绝对压制,苏南风到处撒网试探,既然衣食住行皆是下风, 那北地气候问题导致的缺少药材是个很好的切入点。
为此苏南风的准备不可谓不充分,她盘了很多药铺, 凌宴送来密信请求调查近年来大批购置九种药材的消息,很突然、也很奇怪,她去问了大夫, 药材各自用途不需赘述,但这几种药材加起来的效果让人不得不多想。
这是防腐的方子!
并非清热防止伤口腐烂之类, 更像入殓防止尸身腐烂的秘方, 正常人哪里用得到!
冥冥中, 苏南风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,好似与那挖人心肺的邪祟有所关联,她如何能不过问。
事实上上一世秦笙遇见她的时候,苏南风已然是北地最大的药材经销商,而且黑羽令又不是凌宴,调制药汤会从刨地种药材开始做起, 它们那么有钱,这防腐剂一定靠买的, 大批量购入药材定是药铺的大客户,必然存有记录,找苏南风绝对没错, 凌宴充分信任她的能力。
然而莫名提出这个请求,苏南风一定会问,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这点麻烦。
凌宴料到苏南风会来,但不想透露太多自家事, 扣住兜帽吸了吸鼻子,“我怀疑有人酝酿了一个很大的阴谋,会对我不利,想要查证一番。”
苏南风嗤笑,“呵,含糊其辞可拿不到消息。”
那是和秦笙不同的强势,若有似无,绵里藏针的压迫,针尖刺骨让人屈服,这才是苏南风的真面目。
这个问题很难解释,她真的很怀念不多话的苏南风,凌宴一脸幽怨地茶言茶语,“你的事我从不过问,包括你是谁,一个小忙,你真的要刨根问底吗。”
试图蒙混过关。
苏南风神色如常,丝毫不受影响,以往那么多次“交锋”,她很清楚这人看似温和却一点都不好对付,她不想说绝对不会透露半分,嘴巴严得很,可兹事体大,她一定要撬开她的嘴。
抱怨没用,苏南风并不吃她这一套,“你可以问我我是谁,而单我自己没必要一清二楚,但我和她都不能失去你,而她更不能再卷入别的争斗,是的,我要刨根问底,而且是一定要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