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天,凌宴的尖叫声卡在嗓子眼,捂嘴压了下去,眨眼间,她重新落在地上,脚下咚的一声空响,正好踩在出口,火把点亮,凌宴拨开积雪蹲下研究,果然……土色的木盖,就是这里。
沈青岚如法炮制,秦笙也被她提溜过来,随后她脚尖轻点稳稳落地,看凌宴手里的铁丝穿过门缝,不时拿出掰动调整位置。
二人屏息等待。
第一次当贼没什么经验,但胜在手巧,还有秦笙提供的参考答案,好学生凌宴很快勾上门栓把手,转开保险扣,薄木片一点点抵开铁杆,悄无声息的,她拉开盖子,下方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大洞。
来不及胆寒,一股充斥着腥臊恶臭的热气从洞内涌出,差点给三人熏了个跟头。
沈青岚捂鼻甩起脏话,“我日,竟然建在污水沟旁边,它们整天吃屎闻屁不成?!”
这味太冲了,妻妻俩不敢说话。
地道在城东的出口开在污水沟,与黑市、销赃牲口的牙行毗邻的民居院里,和公厕也差不了太多,这个气味……可想而知。
而周遭往来络绎,又行色匆匆,正因这“得天独厚”的物理位置,马匹、车辆出现再正常不过,轻而易举的就能将城外获得的人心运送出去。
大隐隐于林、小隐隐于世,两处口子深谙此道,若非秦笙天赋异禀,一般人别想找到。
也就是有秦笙放哨,沈青岚心中有底,还有闲心哀怨,不过牢骚归牢骚,她绝不会耽搁正事,一双眼紧紧盯着漆黑的洞口打量。
“我打头。”沈青岚扫掉鞋底的雪,身先士卒,接过火把第一个跳了下去。
作者有话说:
青岚(试图告状):呜呜呜,景之,你看她俩啊,秀恩爱不说还让我做苦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