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宴脑瓜子懵懵的,还反应不过来,这个决定实在太突然,更别说这么专业的探查工作了,她一个内勤人员跟俩高手一起出外勤?
倒不是怕,凌宴就是……慌得一批!
口袋里的手不安分起来,搔得掌心发痒,秦笙轻笑,“你湿了?”
“我这是手汗!”凌宴咧嘴瞪她,“这个时候你真的要跟我开黄腔吗?!”
她紧张的要命,严肃一点好不好!
秦笙笑得更欢,“别怕呀,有危险我不会叫你的。”
这话幸好没叫沈青岚听到,不然肯定要发牢骚了。
“你说要放哨,那不就是有敌人的意思?这哪里是对上他们的时候!”凌宴目光幽怨质问,“你还说不是大事,那又为何亲自过去,岂不是自相矛盾。”
“哎呀,你听我解释,若是什么都不清楚贸然前往,跟人撞个满怀才叫危险。”胆子小小的憨货呀,秦笙耐心喂她定心丸,“沈青岚一个人搞不定,我在,我们只需找准时机,闯空门就是了,那里有个东西正好我亲自瞧瞧,我跟你保证,很安全的,信我好不好。”
凌宴还能说什么,她拿这个野山参没法子,总之不太甘心的嘟嘟囔囔嘀嘀咕咕,秦笙仔细一听,嗯,又开始唠叨上了,“放心,我都准备好了,你只管牵住我,如何?”
被她哄得服服帖帖,凌宴半点脾气没有,“好!”你个野山参!
自个老婆还能咋办,听她的呗。
头一次穿夜行衣,凌宴浑身不自在,佝偻着身子十分心虚,总惦记把脸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