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年啊,正好那时候阿淼路过,我到丰运赌坊还债碰巧遇见他。”想起记忆中阴鸷的目光和不健康的苍白,倒不是她以貌取人,当时对方做派和对员工的态度就不像好人,凌宴瘪瘪嘴,“凶得很,活像谁欠了他八百吊钱似得,脸拉的比小驴都长。”
凌宴嫌弃脸,快速为小驴辩白,“咦,没有咱家小驴可爱!”
小驴白白嘴多讨人喜欢啊!还能修蹄子给她看!在凌宴这钱家少东压根比不上小驴一根驴毛。
二人喷笑,被她这么一说,紧张的心情瞬间缓和不少。
笑过之后言归正传,秦笙有点担心,“他会不会记得你,到时拿当时的事做文章?”
“看了一眼而已,不至于记得我,而且之前好赌酗酒又不是啥大秘密,人人都知道,做不做文章都无甚所谓。”只是脸皮不好过罢了,凌宴不以为意。
秦笙拧眉,总觉非常不爽,牙根发痒,有点想杀人了,都给他们杀光就好了……
“钱家行事……非常之恶劣。”顾景之提及都觉有辱斯文,根本张不开那个嘴,只得化作叮咛,“此人危险的很,你我万万小心。”
凌宴咧嘴,这才想起去郡城要面对钱家那个毒瘤,不禁牢骚,“哎呦,好烦啊。”
出门在外都靠演,她真的很怕自己拉胯的演技拖后腿。
两声齐齐叹息。
沈青岚欢喜捧碗进来就听她们在叹气,“怎了?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啊?”
顾景之苦笑,“钱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