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村民猫冬不仅无趣、还烦心,但自有工坊以后能工作赚钱,生存有保障心情就好,各个喜笑颜开分外滋润,工坊管理者的亲朋好友们尤甚。
家里这么舒坦,沈青岚都不想出去送请柬了,临行前凌宴为二人践行,凑在一起吃喝时分,她叭叭抱怨道,“那些上级我都没说过话,送啥请帖啊?!还得跑趟边塞,我真是……”
一点不想去,太多余了。
她的未婚妻不善与人交际,顾景之淡淡解释道,“在人家手下做过事,如今你飞黄腾达了,他们过来面上有光,又能给你我增些排场,到时镖局的兵士也要出席,人多看着热闹,和日子一样要红火,不能冷清了。”
熟与不熟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,官员的宴席就是交际场,都是人情世故罢了。
沈青岚塞了满口肉丝,乖乖说明,“嗯嗯,我这边都不是什么大官,要看军中放不放人,最多二十个。”
也不牢骚了,贵在一个听话。
“算家眷了吗?”顾景之细细追问。
沈青岚点头,“算上家眷才有这么多。”她没什么朋友,说得上话的基本都在村里。
秦笙抿了口果酒,“景之要请多少人,大概布置多少桌?”
这场婚宴最高的官职应当是王府长史花大人,二人人脉文武分明,无恨特意叮嘱过,两边宾客要分开免起争端,位置宁可多、不能少,人也一样,还要按性别分开,讲究的很。
顾景之计划好了,不少同窗在郡城读书,无力赴宴的也可与曾经药铺的熟人等迎亲那场,“同窗大抵三十左右,与王府有关大家多会到场,二位贵客荀小姐、苏小姐,还有亲友街坊……暂备三十桌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