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娴更怕事情败露落得姑嫂同奸浸猪笼的结局,这份惧怕和愧疚在小白的坚持下愈发沉重, 谨小慎微地当她的嫂子,只盼她们二人周全。
她明白为何秦笙说——在外人看来没错。
然而私下里,对心上人还那般说属实不该, 仔细想想,小白才是受委屈最多的那个, 怪不得人家不理自己。
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, 张娴越想越慌, 一脑门汗急得乱了章法,“这该如何是好啊,她是不是生我气,看上公孙小姐不想要我了,笙姐你帮帮我……”
面对张娴的哀声请求,有曾经敲锣追阿宴回家的经历, 秦笙觉得自己还是有点经验的,与她分析道, “她看上谁我不知道,反正总归是你们两个的事,先把自个问题解决好再说别的, 小白委屈了那么久,你找个时间, 诚恳地跟她谈一谈好好表明心迹,这媳妇啊, 归根究底还是得用心,你不用心、总会有旁人用心,到时就不是你的了。”
秦笙觉得自己这个水平只能教她这些。
张娴不住点头,“好,好。”
看她眼珠子黏在前头,好似马上就要冲上去把人带回家,秦笙将人拦下,“哎呀,时机不对你又碰一鼻子灰,她今日玩高兴了心情好,等回去找她说便是,莫要急于一时,脑子放灵光点!”
“我,我知道了。”张娴抹了抹汗定下心神,悄声道谢,竭力恢复以往的模样,但看视线还是往前头瞟,明显在意的不得了。
原先也没见她急成这样,秦笙无奈叹气,“人张嘴巴就是要说话的,她又不是神仙,你不说她怎知道你什么想法,有情也耽搁出怨来,你可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