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很费解,秦笙一样摸不到头脑,“你怎么哼的啊?”
沈青岚回忆了下,按记忆哼唱。
秦笙总算知道景之笑什么了,这人看着像西域舞姬,能不能舞不知道,反正唱不了一点,凝重忍笑,“你还是再练练吧。”
沈青岚被她笑得脸上挂不住,撇嘴白了一眼,“你倒跟我说说她为啥笑啊。”
“因为你没一个音在调上。”这姓沈的五音不全,那么深情的歌被她唱的好像快断气的鸭子嘎嘎叫,秦笙快笑死了,认真安慰道,“不过我看景之好像很开心,也蛮好的吧。”
是这么回事,景之开心就成,沈青岚没再纠结,很是心大。
这口瓜吃到了,秦笙心满意足。
聊了半晌,众人定下菜谱坐滑梯下山吃饭,跟在后面的张娴拉住秦笙避开人群,“笙姐,我,我有事问你。”
秦笙瞄了眼前方,白若初跟公孙照有说有笑,嘴里一阵发苦,“你说吧。”
张娴狠狠叹气,“你也知原先我和若初……”
娓娓道来。
和凌宴预料的差不多,但白若初躲她并非完全出与自卑。
张娴闷闷道,“我俩岁数都不小,总有人来说媒都被我挡了回去,这样下去不行啊,前阵我找她说往后凑合一起过,代兄娶嫂也好,村里不会说我俩闲话了。
没想到她大发脾气,说我:我早说代兄娶嫂你不愿意,现在你同意了我就要娶,凭甚都要你说了算,你说行就行,你说不行就躲我八丈远,理由多的很、还都是为了我好?怎的,你现在不怕了?往后记起我哥我爹娘愧对他们,是不是又要一脚把我踢开,呵,你到底拿我当什么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