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颊潮红未退,她们相互理好衣襟,秦笙不禁抱怨, “啧,这衣裳又大又重, 难脱的很,烦死了。”
碍事极了!扯的她胳膊都酸了!
凌宴咯咯笑出声来,轻声哄道, “外面这么冷,总不能光屁股在雪地里跑吧……”回家就好了。
不曾想秦笙眼底骤然亮起, 兴奋泛光,一个绝妙的念头盘踞脑海, “好主意,我们下次试试?”
凌宴:……啊?
看她的模样竟是认真的,不知又想出什么鬼点子来了,她属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“我真是怕了你了。”败给这个家伙,凌宴大方讨饶,闹了好一会,“我们该回去了,那些节目各个精彩,错过就可惜了。”
“且等我片刻。”秦笙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,“不及你点子多,我想了好久要送你什么,不过一些寻常物件,希望你喜欢。”
掌心多了些东西,野山参竟然也给自己准备礼物了,凌宴低头一看,同心结绑着一枚玉佩。
那同心结定是秦笙自己编的,青玉玉佩银丝掐边,竹笙为底,两只打闹小猫,一只四脚朝天,一只亲昵压上,与早前荷包上的图案还不一样,她们的定情信物有了新的样式,素雅又不失俏皮,野山参的审美一直在线,非常戳她。
“哪里寻常了,世间独一无二,一点都不寻常,我喜欢极了。”凌宴稀罕巴巴地摸摸同心结,搓搓玉料,手感十分温润,许是刚刚做完坏事,脑中一堆黄色废料总觉得这猫也瑟的慌,眨巴眼睛,“是你新画的吗?”
“自然,总一个姿势太无趣了些。”为这份心意可把苏南风找的师傅磨得够呛,这玉佩老早就托她办了,好些时日才拿到手,秦笙笑吟吟地道,“阿宴,新年快乐。”
“新年快乐!”凌宴一把抱住老婆,好生蹭了蹭,只是觉少了点什么,嘴巴咕哝,“成双入对才好啊,你没给自己准备吗。”
“瞒不过你。”秦笙摸出另一枚一模一样的来,凌宴这才放心,挺了挺腰露出腰带,“那你给我带上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