锣鼓叮当,搭了戏台的食堂略显逼仄,颇为简陋,凌宴都不介意,人们更不介意了,他们这群人能跟着听曲就不错,大人小孩坐了满地,喜气洋洋地同她们拜年。
凌宴笑眯眯摆手,很是低调带一大家子坐到前方。
东家到场,很快鼓点哒哒,戏曲拉开帷幕。
凌宴和秦笙都不懂戏,唱腔也似懂非懂听不大明白,但并不耽误两个大老粗凑热闹,这第一场戏选得就是木兰代父从军,节奏紧凑慷慨激昂。
演员大刀刷的活虎生风,女孩们目不转睛,热流自心间流淌,掌声雷动。
“不错。”秦笙抱着手炉轻捏凌宴手心,凑到她耳边夸奖,“这节目选得很好!”
凌宴故作神秘,轻笑道,“好的还在后面呐。”
“哦?”总归不会把小楼的东西拿出来,还能有什么好看的,秦笙来了兴致,“我倒要瞧瞧有多好。”
凌宴但笑不语,老神在在。
她们带回的灾民很多,女子占绝大多数,其中不乏会唱戏者,一女子手抱琵琶缓缓上台,“此曲献与东家妇妇,还有小东家,祝诸位大年吉祥,平安顺遂!”
琵琶婉转,吴侬软语萦绕耳边,听得人心尖发痒。
秦笙心也要化了似得,凑到凌宴耳边感叹,“我总算知晓世人为何忠爱此事,真好听啊!”
“哈哈。”凌宴笑得得意,“我都把过关了,不好听怎能入夫人的耳。”
秦笙舔了舔唇,“我觉得比不过你在床……”上叫的好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