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不是小小萧王能阻拦的了,然而那样的天乾征伐欲过重,不是她心仪的。
现在就是最好的安排。
紧紧牵住凌宴的手,她们并肩前行。
而令秦笙意外的是很多人来给她们拜年,村民来回礼了。
有些自家做的米饼、菜干,柳条编的筐篓,五花八门,最贵的是巡田队组织人手上山打的兔子。
她听得最多的便是,“知道您不缺吃穿,这一年得二位照拂才活的好好的,我们一点心意,不值钱,就收下吧。”
恍惚间,好似整个丰乡村的风气都不一样了。
更让她们始料未及的还在后面,来自郡城王府的救灾表彰,县城荀县令派人送来自己的字画、糕点,还有一只羊,聊表先前解围的恩情,这清官手头并不富裕,这几乎是她能拿出的极限。
商贾赠予旗下产出,潘记粮行的粮车,布庄的布料等等,一起赶到的还有灾民送来的联名信:祝她们平安喜乐,阖家团圆。
二人震撼非常,久久无法回神。
良久,凌宴笑容复杂,心情也很复杂,“蘑菇小队要再跑一趟才能休假了。”
是啊,她们要回礼,秦笙一阵头疼,“可我们回什么呀?”
一面之缘,她们压根没想到那些人,总不能和村民待遇一样,再说也没那么多肉回给人家。
俩人犯了愁。
思来想去,凌宴还是决定送些大鱼,外加一箱毛线,年年有鱼,光这彩头便不算失礼,毛线也足够贵重。
秦笙立刻着人去办。
年二十八工坊放假,俩人核对礼单愣是加了一天班,等外部事务全部处理妥当,总算歇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