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宴眨眼想想,“平时的叫陀螺,冰上的好像应该叫冰猴,你在冰上玩过吗。”
非常严谨。
在冰上秦笙还真没玩过,看到一旁的小绳鞭,她忽然眼前一亮,有点跃跃欲试,“看来你应该玩过,那我们比比?”
“好哇。”凌宴气势不落下风,都是熟手,绳子缠上陀螺,拉过鞭子,陀螺飘飘忽忽的转动起来,俩人的鞭绳紧随其后,却不约而同抽了个空。
“哈哈哈。”五十步笑五十步,都乐得不行。
重新准备,这次秦笙捏捏绳鞭试图掌握要领,她学的很快,相对于时常被对方诟病的腿脚,她上肢力量绝对没得说,气势汹汹抽过去,啪地一下,陀螺嗖嗖嗖,直接被她抽飞到墙根。
秦笙:……
凌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她捧着笑到痛的肚子去捡陀螺,忽而脚下一滑,给快黑脸的秦笙表演了一个当场劈叉,幸好手撑了下跪在地上才没撕了跨。
端是一个乐极生悲。
“噗,让你笑我,哈哈哈。”秦笙是又心疼又好笑,小心过去拉她起身到平地上来,“腿怎么样,磕疼了没有?”
“腿没事。”凌宴呲牙咧嘴地捂住大腿根,一脸狼狈,“有点扯到筋了。”
“你啊。”总是受伤,还总是这么出其不意让人防不胜防,秦笙紧张帮她检查伤情,“乖,把腿分开,慢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