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风车是牧场的人搭起来的,木匠活由白若初和铁匠完成,听说小白没事就往这边跑等铁匠空闲车些木棒出来做模型,今日倒是没见到她的身影。
趁着刮风,铁匠赶紧做事,心思都在车床上压根没注意凌宴过来,还是他女儿陈采先看到她,“爹,东家来了。”
提醒完,她局促地朝凌宴欠了欠身,“我先行告退。”转身小跑回屋。
原先陈采缩在角落话都不敢说,现在已经进步好多了,凌宴只有欣慰,不会跟她计较。
“哎呦东家怎来了。”铁匠立刻停下车床,喜滋滋地指着上头的圆轴道,“您看这轴承,是不跟您说的一样。”
“很好,你手艺越发精进了。”凌宴不吝夸奖,铁匠被她夸得老脸通红,“都是东家您教的,再不会我可太蠢了。”
这个铁质轴承是给食堂的风车磨坊准备的,以后磨豆腐、磨米磨面都用它,自然要耐用些,刚才她去找公孙照也是为了这件事,机械解放人力畜力才能做更多的事。
“不,你很聪明,好就是好不必谦虚。”动力源的问题解决了,下一步还是利用蒸汽动力的问题,上难度了,凌宴递给他几张图纸,挨个讲解,“做完这个轴承,先烧些铜丝出来,再弄锅炉,气缸和活塞你第一次做,跟小若初一起慢慢摸索就是,这个需要精度,不着急,我们慢工出细活。”
铁匠抹干净手,稀罕巴巴地接过图纸小心查看,恨不得马上撸起袖子就干。
凌宴每次都这样说,可在铁匠眼里她发话就是天大的事,从来没有磨蹭的时候,堪称废寝忘食,铁匠是个实心眼,不发任务也会自己干活,她绝不会让好好做事的老实人吃亏,“夫人让我转告你,过两天带陈采来家里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