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崽快放假了, 想也知道未来的日子会多精彩!
凌宴脚趾蜷缩,不知为何, 竟隐隐期待起来。
腊月的到来意味着一年临近尾声,信期过完,除了要处理积压的事务, 还要准备过年以及胡大夫的术后问题,老爷子身体还算硬朗, 有孙女精心护理没发炎没感染, 就是整日馋酒馋的抓心挠肝。
明明自己就是大夫知晓不可饮酒, 还像个老顽童似得让孙女询问秦笙何时能不忌口。
胡飞雪给老头的藏酒全部掠走,一滴都不给他留,面无表情地道,“爷你还是等着吧。”
胡大夫呜呼哀哉,“小飞雪你好狠的心!”
胡飞雪就当没听见,等他伤口好些, 回到凌家继续学习,对老师发出让她困扰不已的疑问, “为何麻药是水,又是怎么弄进去的?”
她只知道麻药有汤药和敷料,从不知麻药能像水一样。
“那个不急, 你要先学些化学知识明白基础的理论才能教你。”眼下更重要的事她的面瘫,秦笙指了指自己的脸, “我们先把你的小毛病治好。”
胡飞雪喜出望外,“我的脸能治了?”
秦笙十分倨傲地扬起下巴, “当然!”
“多谢师母!”胡飞雪知道那些药有多贵,不仅药贵、医术更是无价,连忙跪地叩头,秦笙扶她起来,擦去少女脸上的泪痕,严肃道,“学好本领,帮芷儿守住这个家就是谢我了,记得么!”
“是!”胡飞雪狠狠咬牙,“徒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秦笙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意温和,“不用你赴汤蹈火,我要求不高,给家里人治病开药就是了,来,过来坐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