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并非目前最重要的事,重要的是胡大夫的后背,肿的像核桃那么大,红彤彤的,一看就疼。
胡大夫侧躺在床上,病歪歪的,全无上次见面的精气神,他胡须一动看那表情凌宴就知道他要托孤,“这点小毛病快别担心了。”
直接打断施法。
秦笙趁机询问转移注意力,这才知晓几个火疖子连成片造成的疖痈感染,“无妨,一会就好。”
她很有信心的样子,爷孙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。
“劳烦你们了。”差点以为自个要去了,这是有救的意思,胡大夫强撑精神安抚孙女,“听你师母说了吧,没事的,不哭了啊,看你师母咋做的,学着点。”
胡飞雪强忍眼泪认真观看,然而第一步就没看懂。
针尖刺入肿物附近,清澈的液体推入,几针局麻下去,肿包撑的愈发之大,好似快爆开,随着针尖拔出,脓血争先恐后往外流。
针还是太粗了些,秦笙没敢多用麻药,见差不多,锋利的手术刀径直划开一道口子,又快又准,快到胡飞雪还没来得及发问,一股恶臭喷涌而出,脓液噗噗。
凌宴呲牙咧嘴,纱布稍微挡了挡,马上被红的黄的染得不像样,她好似还听到脓液咕叽咕叽的喷溅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