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们眼睛嘴巴溜圆,好似理解伉俪情深这四个字的含义,这一幕成为新生代最好的榜样,也成了她们的择偶标准。
众人姨母笑,“哎呦,年轻真好。”
“主要是感情好。”作为看她们走来的见证人,沈顾二人最是晓得里头的苦辣酸甜,赵婶只晓得表层,笑吟吟道,“真希望能一直这样下去。”
人们不住点头,朴实无华的言语饱含最深切的期望。
新修的客厅很大,几张小桌拼接,矮炕上坐满人,孩子们嬉笑乱窜,场面有些混乱,时而分不清身边谁是谁,一些生面孔和人们快速熟络起来,时常一眼让秦笙惊掉下巴,很难想象萧王和苏南风也加入其中帮忙端盘倒水,非常随和。
苏南风长得好,会讲话,得长辈们各种热情夸赞,就连她的仆从无恨也受邀入席,在旁边支了张桌子,跟武峙和守夜的少男一起。
黄昏时分,忙碌完的张娴和廖十娘姗姗来迟,嬉笑告罪,“刚忙完,各位,我们来晚了。”
众人招呼她们落座,“快来,就等你们了。”
人气开饭,少男很紧张,一上桌就迅速往嘴里扒,被人问及,腼腆回道,“大门不能没人看。”
凌宴按住他,“那有门铃,响了再去便是,放心大胆的吃。”
少男眼含感激猛猛点头。
至此,苏南风终于知晓那意味不明的铜锣有何通途,哭笑不得,“竟是门铃?”还怪恰当。
想到曾经在家铛铛敲锣,秦笙靠着凌宴肩膀二人笑作一团。“是呀,一敲便知来人,妙极妙极!”还能勾人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