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匠大喜,给夫人打首饰才对啊!做什么空心针!磨那针头累得他老眼昏花。
“是,大人。”自认找到本职工作,银匠欢欢喜喜去了。
弄得第一批针头差不多在两毫米左右,粗的好似能把血抽干,瞧着就吓人,手搓肯定没法和现代的比,只得往后再精进工艺,与玻璃管和橡胶活塞组装好,她们有了第一批注射器储备,一共五十枚,医疗物资到位,故而凌宴放心大胆公器私用,让银匠做些首饰。
大雪封山,如今采石挖沙等等全部停工,建造队的大屋用来供人修剪羊毛,屋子里臭烘烘的,人们还是很开心,掌握洗涤关键的手下在暖洋洋的锅炉房完成清洗工作,有热水、效率提高了不少。
平时出力气活的现在都在外头运石灰清积雪,石灰遇水放热,可充当简单的融雪剂,即便凌宴希望苏南风能多留几天,让阿淼有机会缓和下关系,可只剩十天口粮的蘑菇小队等不及,必须快点把山里、以及到县城的路清理干净,让手下和难民回家,也让牧场那边能行动起来,顾不得那个倒霉蛋了。
心结在苏南风那,而非阿淼,凌宴默默给少女点了根蜡。
人来人往,有条不紊。
室内也是同样的热火朝天,木匠陶匠以最快的速度制备餐具,纺织间大火炕上女人们手持竹针飞速织毛衣,角落里,几个没能通过考核的林家人做起老本行,同染匠商讨布匹纹样及染料。
剩下的都在办公的大屋从事机密工作,如果顺利的话,正好过年就能搞个大新闻,再狠狠赚薅一薅有钱人的羊毛,喂饱荷包。
她的出现引来一声声热情问候,热闹极了,凌宴心里却空落落的,往常都是野山参陪着她,可惜天太冷了她不能出来。
凌宴暗叫一声糟糕,大概她的恋爱脑长出来了,她有点想秦笙……很难说究竟是谁标记了谁,挣扎片刻,她决定回家。
即便秦笙正在楼上研究菌落没空出来,有她的气息在身边,凌宴还是觉得舒坦不少,起码有心思做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