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笙深深吸了口气,赶紧打住,安静期盼接下来又有怎样的“小惊喜”。
晚饭时分一家三口聚在一起,蛋糕、一根蜡烛,为秦笙生辰庆祝。
“那蜡烛是作甚的?”秦笙悄声问道,凌宴眨巴眼睛,“你二十一岁了啊,尾数是一所以一根。”显驻夫
秦笙神情古怪,“我二十二了。”
凌宴:?她把老婆岁数搞错了?不能这么拉胯吧?!
看阿宴整个人都不好了,秦笙这才想到,“你说的可是周岁?家里这般算就是了,世人更习惯算虚岁,往后在外面莫要说错了。”
差点就骂狗系统了,凌宴松了口气,虚心受教,“嗯,我记得了。”
俩人嘀嘀咕咕说悄悄话,小凌芷心思都在小蛋糕上。
那根蜡烛被三口气呼地吹灭,小凌芷不懂这吹蜡烛的小游戏从何而来,积极得很,连照亮的蜡烛也一并给吹了。
屋里骤然陷入黑暗,凌宴伸手去摸火折子,拍了两下没拍到,身旁两双晶亮的眼盯着她出糗,笑作一团。
凌宴“哼”了声,“两个小调皮。”
摸索间,温热的唇贴在脸颊,秦笙笑道,“我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