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冷冽而清新的幽香在雪夜中盛大绽放,对被她压在身下的人发出邀请,“阿宴,我们结契吧。”
无法忍耐,她只想属于她,属于彼此,永不分离。
秦笙还在思考这次会不会同以往一样,要她长篇大论才能说服心软的阿宴咬的用力些,而非温吞的舔舐,霎时间天旋地转,雨后初阳的气息暴涨,将她牢牢禁锢其中,炽热的呼吸落在耳后,“好啊。”
属于天乾特有的侵略性,秦笙有一瞬间的慌乱,但她认出了这是阿宴,只要是阿宴就没什么好怕的,反而愈发兴奋,后颈腺体在疯狂回应,浓郁的信香交织纠缠,几乎让人丧失理智。
那本小册子牢牢抓在手里没舍得丢,秦笙随手翻开一页,定睛一看,好巧。
她笑得肆意妄为,秦笙咬唇勾引,语气略点挑衅,“这个能做到么?”
交叠在一起……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,瑟极了。
凌宴呼吸一窒,长久以来,她一直同属于alpha的本能对抗,不侵占、不标记、不占有,从不放纵生怕伤到秦笙。但今天不一样,并不需要她克制,这就是秦笙想要的,凌宴忘记羞耻,眼里心里都只有跟前的人,“当然,你想要的,什么都可以。”
这本书,认真钻研的好学生悄悄看过好多次,但这页实在太……她只看过图,但这种事只要记得图就可以了,其他全靠本能来凑。
深吻缠绵,隐秘而湿润的热源小心翼翼地靠近,享用,留下彼此的气息和水痕。
全新的,她们从未试过体验,瞬间爽到天灵盖,眼神迷离,无法抵御的诱惑,场面很快变得一发不可收拾。
记得吃药是凌宴仅存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