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宴不爱喝酒,但爱果酒?不对,这人鲜少牛饮,她还是不对劲,恍惚间秦笙感受到凌宴愈发沉重的呼吸带出的淡淡酒气,还有那微微泛红的脸,忽而福灵心至,她知道她要做什么了。
秦笙眉眼弯弯,“此酒滋味甚好,却不及你半分美味。”
一泼油浇到火苗上。
酒喝猛了,凌宴不善此道,人有点懵,闻言,她仿佛听到血气上涌的声响,呼地一下,她的身体好似有了自己的意识再不受薄薄的脸皮控制,孟浪地贴上去缠吻,“那你要尝尝我吗……”
分外生涩的勾引。
明明紧张的手都在抖,还要牵着自己探入衣襟,还是任她予取予求,身体力行的说着:今天你生辰,想怎样都行。
秦笙心口涨到发痛,这不是简单的小惊喜,而是一生挚爱……她只觉此生无憾,别无所求。线逐府
她是不会客气的。
……
许是喝了酒,阿宴今天格外放得开,秦笙喜欢极了她那副模样,齿尖勾勒着她背上的斑驳,慵懒饕足,“痛么?”
貌似温柔,实际另一面、腿上更多,秦笙自己也不遑多让,今天是闹得有点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