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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想秦笙再为这个事情纠结,穷鬼转移话题发出羡慕的声音,“出手这么阔绰,她得多有钱啊。”

“我怀疑她家早有堤防,藏了笔家产。”说到苏南风的钱财,谁都晓得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,更何况富可敌国的商行,秦笙缓缓凑过来,悄声道,“那老皇帝把少东家幽禁深宫诞下子嗣,不知和这笔钱有没有干系。”

正常来说,夷九族不可能让血脉留存。

这般猜测并非怀疑苏南风的能力,而是自萧王受封,对方扎进北地经营,土地、商铺和钱家对抗安内,和匈奴贸易以平定外部,不提人手,单是花销……她们抽屉里藏了那么多金银珠宝都属九牛一毛,耗财无法估量。

从白手起家到天文数字,又要藏好自己,这在封建王朝显然是无法实现的,最合理的推断是苏南风起手有一笔资金和人马。

钱在苏南风那,想必萧王的存在并没能让那位少东家就范。

凌宴觉得她分析的很有道理,她们打探过,萧王挂在一嫔妃名下,那嫔妃并不受宠,家世也很一般,而萧王生母不祥,也无封号,民间看来这种情况大抵是生母身份低微,比如宫女之类才会如此,热衷吃瓜的秦笙没找到正主,不过仔细想想,和钱财有所牵扯,老皇帝绝对舍不得人死,有很大概率还活着,但肯定没什么好日子就是了。

秦笙皮笑肉不笑,“估计那狗皇帝还做着春秋大梦,想从人手里抠钱。”可笑至极。

“他做不了多久美梦了。”连番灾祸,尤其明年的水患,一种王朝气数已尽的既视感,没有萧王也会有别人,凌宴长长叹了口气,置身事外都气得狠,无法体会当事人的心情,给肉汤撇去浮沫,“苏南风也是有够能忍的。”

“我想看她俩打一架。”秦笙看热闹不嫌事大,遗憾极了,“往后就没机会咯。”

过了这段日子,往后要么是皇帝和富商,想打也打不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