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都可爱极了。”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崽会不会像她俩一样吝啬,秦笙亲她嘴角,轻声哄道,“种子可反复播种的吧,可能花销没你想的那么大呢。”
跟这个人一起时间久了,她讲话也带了凌宴习惯的尾音口癖。
凌宴本就不是乱发脾气的性子,被秦笙这么一哄心情好上不少,对方想到的她也想到了,“能是能,可好贵啊,而且粮食高产引人注目,钱家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搞到手,我不想给那些人做嫁衣。”
她们管得住村里,外头的庄子、马匪的土地鞭长莫及,饶是吃软饭都防不住,到时候就不是造福百姓,而是让钱家之流变本加厉的侵占土地,更加民不聊生了。
增产不够的又不值得花积分,总之就是很烦。
秦笙眯了眯眼,是这么个道理,“机器如何用的,可能给我瞧瞧?”
老婆要看自然可以,刚才她已经把家里的米丢进去分析了,凌宴带她来到堆放存粮的仓库,指着一个不起眼的木柜子道,“就是那个。”
机器开启,里头选项眼花缭乱,有的亮了有的没亮,优点、缺点,连口感都是可筛选的,秦笙按来按去鼓捣了一会,深刻理解了这东西有多逆天,要知道今年西边那片田精耕细作,亩产五百斤已是翘楚,用这育种机随随便便就能多几成。
肉在嘴边,越香的越贵,吊人胃口。
唯有自己才会让她乱了心绪,被精准拿捏,简直就是为阿宴消费积分量身定做的机器,那系统当真煞费苦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