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匠被自己坑的头大如斗,那头凌宴正被孩子们纯真的笑脸包围,各个跑来嘘寒问暖,“阿宴姐怎才回来, 我们好想你和笙姐姐。”
“嘴巴怪甜。”凌宴脸上挂着笑,问起最近的伙食情况, 众人七嘴八舌,跟凌宴分享着自己的喜悦。
“做了好几次骨汤,好吃极了!”
“炖菜也好吃, 比我家的香!”
“菜里有油当然好吃了,我们能做好多事啦。”
好似把她当成亲人, 又或者说凌宴本就是她们的再生父母。
肚子里没油水过不了冬,家养的鸡鸭肥的很, 凌宴不需要鸡身上的黄油,她嫌太腻,现代人看不上,这对时常吃不到荤腥的人来说有大用,廖十娘都剃下来炼成油做菜,一不浪费、二来美味,一举两得。
且看秦霜那七个孩子跟大家相处的很融洽,凌宴非常欣慰,还是那句嘱托,“冬天难捱,你们年纪还小,都仔细身体莫要生病。”
“嗯!”孩子们都把她的话当圣旨,无有不从,“你们也要健康平安!”
“喝水。”一个孩子给凌宴送来热水,凌宴一看,是那杨春花,曾经木然畏缩的姑娘腰背挺得笔直,眼里有了神采,这是秦笙私下里给她撑腰时教她的,看来她学的不错。
接过茶杯,凌宴跟她道了声谢,刚夸完的小姑娘立马泄底,局促地吱吱唔唔,“不敢,该我做的,不谢。”
凌宴笑了笑,拍拍小姑娘肩膀,“别紧张,这叫基本的礼数,你们长大早晚要和陌生人打交道,我们虽是种地的乡下人,在外也要知礼数、懂仪态,结个善缘总比交恶的好,你们想是不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