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凌大人与夫人感情甚笃,银匠一直以为自己被选中就是因着大人想讨夫人欢心,连忙自荐,“小的祖上这手錾花镂刻的手艺传了两百多年,不敢说精妙绝伦,在咱这平阳郡也算有些名气,您想要什么花样纹饰,小的分毫不差地给您打出来。”
这人的确有些能耐,若非他原先的东家是个赌鬼害得他流离失所,凌宴还捞不到这样的人才,她看中的就是这银匠的手艺,“好哇,你说的,分毫不差。”
银匠很想在凌宴表现表现一番,颇为自信地道,“正是,您尽管开口。”
凌宴轻轻吐出几个字,然后银匠傻了眼。
五官抽搐,刚才的自信四散而逃,凌宴忍住不笑,“多少日能完工?”
银匠懵懵地望着她口中吐出的白气,不懂凌大人如何能说出这般古怪的要求,他左思右想,“一、一旬。”
“一旬?”十天也不算久,凌宴觉得还能接受。
银匠以为她不满意,冷汗都下来了,颤颤巍巍比了个七,“大人,七日,不能再少了。”
凌宴本想让他不用那么急,转念一想,她不能太好说话了,板着脸道,“好,银子和工具很快送到,我等你的好消息!”
说完就施施然朝食堂走去,留银匠一个人头疼。
银匠努力思考如何完成凌宴交代的工作,眉头紧锁,在长工的指点下问到宿舍位置,里头的人们正在清扫,几个熟识的见他回来,喜气洋洋地凑上前道,“唉你摸摸,这屋大炕暖和的很,对了,大人叫你何事,可是给夫人打首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