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、这、厨房……算了,反正又不是没做过,她大概是习惯了,凌宴内心挣扎一瞬,很快摆烂遂了秦笙的意。
好乖好乖!秦笙洋溢着做“坏事”的亢奋,吻上心爱的红唇,感受对方的配合与温吞的迫切,倍感满足。
她爱着一个非常好的人,想到这,秦笙身形一顿,意识到了什么,异样的心情涤荡开来。
毫无疑问,阿宴各方各面都是个非常好的人,而自己……
察觉到她的停滞,凌宴停了下来,要知道在这种事上秦笙不会是叫停的那个,“烫到了么。”
锅就在那边,凌宴有些懊恼与自己的粗心,紧张检查她的手臂。
她的确爱着一个非常好的人。
充盈的温暖充斥着胸腔,秦笙揽住她的腰猛地将人抱起,凌宴惊吓之余生怕摔倒,唯有配合,坐在料理台上,面对面,秦笙霸占的位置让她最脆弱根源暴露在她跟前,这样一个充斥着危险气息的位置。
这个姿势……大概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,凌宴有被羞耻到,继续低头检查秦笙的胳膊,没烫到啊,正要抬头问她,秦笙来势汹汹。
这个吻回归了以往的热情,纠缠更为汹涌,爱意扑面而来,凌宴有些喘不过气,猎人很快放开了自己的猎物,细密炙热的吻落在唇角、脸颊、耳边。
熟悉的热切让凌宴投入其中,按秦笙的习惯,很快就会演变成爱/欲交织,然而一个沙哑而眷恋的声音传来,“阿宴,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