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手中的橡胶草渊源也颇为有趣,相传近现代战争中,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地方封锁了东南亚的橡胶树断绝出口,以打击其他国家的工业产能,而橡胶作为必不可少的工业原料,对生产、军备的影响可想而知,于是其他国家只得费尽心机寻找替代品,橡胶草就是那个时候被挖掘出来的。
橡胶草分为两种,一种名为银胶菊,同属菊科特征鲜明,不开花时很像艾蒿,开花后像极满天星,然而缺点就在此,银胶菊的花粉有毒,不仅毒人、更毒牲口,牛羊接触过多会中毒至死,现在防护设备不到位,安全没保障,又是外来入侵物种,凌宴绝不可能选。
让小崽挖的这种既是无毒无害的,属于蒲公英的近亲,可惜的在于橡胶只存在根系中,只占两到三成,看着很多,实际处理过后剩不了多少,好在有的用了。
洗去泥土榨汁过滤,乳白色的汁水倒入锅中熬煮,守在炉灶旁,凌宴有一搭没一搭的搅锅,思考试验下一步的橡胶制作工艺,不知过了多久,浴室又传来惊呼声,“哪来的热风?娘!”
听那惊讶程度,不亚于以为秦笙是会法术的精怪了。
“这叫电吹风,吹干头发用的。”秦笙的解释夹杂着笑意,“我也不懂,问你母亲去。”
直接甩锅。
这个锅自然是她的,凌宴想好说辞只等解答,好一会,她没等来小崽,反而等来了大的那个,后背紧贴的温热身躯。
“怎么在发呆,困了么。”秦笙环着凌宴腰身,靠在她背上。
凌宴揉了揉眼睛眼睛,“没有,我在想锅炉的事情。”
“不是说铁匠弄好了,出什么事了吗。”听语气应该不是什么大事,秦笙安心抱着她聊天。
凌宴拍了拍腰间的手,“那大家伙搬下来不容易,我在想从哪走能好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