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。”小凌芷筷子扒拉下一条腿, 送到秦笙嘴边,“娘你尝呐,好香。”
接过女儿的投喂,秦笙眼前一亮,肉质紧实滑嫩,有点像鱼肉,滋味不错,怪不得阿宴小时爱吃,她拿来碗筷夹了只跟女儿一起。
凌宴把米放到锅里,回来就看这一大一小吃的眉开眼笑,感觉她们也会很喜欢吃牛蛙。
炖得十分软烂,轻轻一嗦肉就下来了,脂肪特有的香气在口中弥漫,肚子里面的籽是黑色,有股淡淡的土腥气,酱的咸香盖住大半,就是要揪肠子麻烦了些,总体来说瑕不掩瑜,秦笙开心极了,笑吟吟地道,“好吃!我都剃干净了,你也来两只跟我们一起补补身体。”
体贴的女朋友,饱含期待的双眸,避免吃到蚂蚱的惨烈事故,凌宴暂且放下心头的不适,跟她们一起怀念儿时的气息。
全家对那味道赞不绝口,等米饭出锅,盘里只剩些土豆沙汤,拌饭吃得一干二净,弄得不多,两大一小吃完还觉意犹未尽,这样最好,再多会腻。
热乎乎的鸭血粉丝成了填肚子的配角,秦笙嗦粉就喜欢加辣椒油,暖和又解馋,嗦着粉,她忽然问凌宴,“你说景之敢吃雪蛤么?”
画面太美,总感觉有点没法想象,凌宴笑了笑,那样一个冒天下之大不韪的奇女子,“我觉得她敢。”
小凌芷点头附和,“妮妮很厉害的。”
秦笙转了转眼珠,“那沈青岚呢?”
看她那个表情,凌宴盲猜野山参又想看热闹了。
其实莽夫怕虫,凌宴觉得她不敢吃,克制着不能在孩子面前说人家的短处,“她是猎户,山里常见不至于害怕吧,我觉得也是敢的。”
那家伙最吃激将法,一激一个准,不论敢不敢,最后结果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