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子棋是凌宴和秦笙频率比较高的消遣,水平比初学的萧王厉害得多,等小凌芷擦好地,一咕噜爬上炕钻进毯子加入战场,很快被秦笙凌厉的攻势磋磨的苦恼抱头,推开娘亲的棋子,“哎呀,下错了,娘让我缓一步。”
小臭棋篓撒娇耍赖,逗得俩人哈哈大笑,凌宴实在忍不住溺爱,给她支了一招。
秦笙挑了挑眉,然后炕桌下就伸来一只白白的脚丫搭在她腿上摩挲,凌宴不说话了。
小凌芷:?
玩玩闹闹,小孩子很快哈欠连天,刷干净牙齿,盖上小被子呼呼大睡。
烛光昏黄,俩人收起棋盘,又一天即将结束,这种感觉让人莫名不舍。
灭了火烛,屋内只有呼吸声,夜深人静,秦笙自然而然摸向身旁温热的手,下一瞬,窸窸窣窣,凌宴被子蒙头悄悄钻到这边,亲了亲她嘴角,“不习惯吗。”
秦笙缩进被子,抱住那来串门的人,“是有点。”在县城她们肆无忌惮,阿宴配合极了,回家了这人放不开,许久不见又不舍得芷儿搬走,还是忍了。
凌宴摩挲她的后背,“那我们说说话吧。”
“好。”秦笙想跟她聊天,又不知聊什么,莫名词穷。
凌宴有很多话想跟她说,从小孩有些短了的衣裳,到秀才和莽夫来年春日的婚礼,再到那个被冻雨浇过一遍的大滑梯,打磨掉突出的疙瘩,滑下来一定很好玩!
她絮絮叨叨的说东说西,反正没提那糟心又扫兴的黑羽令,放松的话题秦笙很快参与进来,俩人躲在被窝里说悄悄话,像极了睡不着,和姐妹背着双亲偷偷唠嗑的小孩子。
有点幼稚,但对陷入热恋的人来说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