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光亮……秦笙似曾相识,她已经拥有的光亮,同样无比温暖、炽热、耀眼却不刺眼。
秦笙望向凌宴,对方激动得脸颊泛红,眼睛更红,还在鼓励自己,“不急,我们加油,一定能做到。”
心绪翻涌,秦笙一把抱住跟前的爱侣,“嗯!听你的,我们不着急,慢慢来。”
她们藏于暗处,只要耐得住性子,一定能成功的。
凌宴摩挲着她的后背,努力安抚怀中激动到颤抖的身躯。
秦笙非常开心,凌宴也一样。
然而萧王和公孙照一起凑过来打乱了俩人的计划,紧锣密鼓的接洽让她们忘了一件事,就在这温情相拥之时,忽而外头狗叫声嘤嘤,敲门声紧随其后,听动静是小崽养的狗子,她们忘记去顾家取铺盖卷了。
俩人懵了懵,赶紧分开,凌宴摸了摸秦笙的脸,“景之姐来了,我去开门,嗯?”
秦笙感动又好笑,她又不是小孩子,阿宴这么护着……怪不好意思的,“我没事,你去吧。”
蹬蹬跑去开门,秀才找人赶车把东西送回来了,这么滑的路,凌宴羞愧捂脸,“瞧我这记性,给忙活忘了,让景之姐大冷天跑这一趟。”
“无妨。”顾景之指了指怀中裹在狗窝里只露出的狗头,语调轻快,“这狗子哼哼唧唧总想挠门出去,估摸是想小芷儿了,你送的那羊绒毛衣好生暖和,我在家热得很,正好出来活动一二,凉快下。”
说出来她自己都很难相信,冰天雪地热得想凉快些,总觉是那何不食肉糜的权贵才能说出来的话,放到原先顾景之最怕冬日饥寒,哪会有这等想法。
狗子见到亲人啦,伸着舌头嘶哈嘶哈,扬起的嘴角好似在笑,怪可爱的。
凌宴赶忙接过狗子引秀才进屋,“也好也好,好久没见,我们晚上一起吃个饭吧?”
萧王和公孙照两头都处理好了,不能冷落了秀才,该谈的事情不能拖,她一定要端这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