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都不急于一时,十分能忍。
本领学完,一双小筷子夹豆子的练习挑战让小崽落入大人的圈套,支开孩子,凌宴跟秦笙说起从公孙照那打探来的消息。
如今,结合前世今生秦笙、萧王、沈青岚、公孙照等人的经历,她们对黑羽令有了进一步的了解。
“没想到这尺子这么厉害。”只可惜敌人来路特殊,不然她真想以此大杀四方,秦笙宝贝似得摩挲着公孙照借给她们的尺子,安静听凌宴讲述,而说到邪灵的繁衍方式,她很惊讶、更膈应,邪法骇人,尤其短短几月长大成人与死者相貌一致,意味着什么简直不寒而栗,能钻的空子太多了,让人不得不多想,“按这么说,二十年既可将关键人物替换成自己的人,黑羽令的钱是这么来的?”
秦笙嗅觉非常敏锐,她俩想到一块去了。
“估计是这样。”那雪玉宫宫主一听就是个不事生产的,养得起那么多手下,鸠占鹊巢吸旁人的血最快,也很符合这阴邪之法的行事风格,凌宴有个想法,“公孙照说在没有万全的把握前我们不可轻易出手,我觉得从财路入手也是个法子,而且难以察觉。”
天南地北到处行走,人武功再高也跑不过马,养了一只小马的凌宴很有发言权,马这种生物,要想它驼人狂奔,耐力足、脚力快,必须以精饲料喂养,精饲料就是粮食,完全等同于吃钱。
一般人用不起马,不论如何,从钱入手绝对不会错。
“好主意!”可财主是谁呢,秦笙思索一瞬,骤然眼冒金光,这黑羽令的财主,她们刚好有一个极其可疑的人选,远在天边近在眼前,在那后山。
俩人异口同声,“赵江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