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年纪不大,却不畏磨难、心志坚定,有着少年人特有的、未被世俗浸染的意气,干净清澈,单看这意志品质凌宴就觉自己没选错阵营,起码很长一段时间内,都不会错的,“愿尽绵薄之力,助阿淼海清河晏,天下太平!”
秘而不宣的共识头一次落在明面上。
气息微动,屋内的公孙照忽而似有所感,猛地抬头看向屋外,她眸中惊疑不定,指尖下意识掐算,结果惊得她嘴巴微张。
“照姐姐?”小凌芷看向愣住的公孙照,公孙照回过神,喝了一大口水,“没事。”
小凌芷不明所以,重新低头画画,唯公孙照心乱如麻,那人几月前看还是一副短命像,如今得贵人相助竟有……帝王之气。
自己学艺不精当时没看出来?想到这,公孙照脸整个垮到脚面,她就是学艺不精啊!不然咋会看不出姓洛的身份泄露天机落得如此境地,生气,真的生气,可恶啊!
自家天下以来,灵气骤减世道浑浊,人皇式微皆拜私心所赐,可笑至极,谁做皇帝都与她无关,什么帝王不帝王,公孙照很快将其抛之脑后,整日研究那些矿石、酸碱试验,她好不容易休息几日,才不要思考无关紧要的人,不如看小芷儿画画。
公孙照再出来没见那恼人的身影,据说是回去了,顺利霸占小孩玩闹,顺便在凌家蹭个饭,再之后小芷儿要午睡,她准备回了。
“我有事请教,去你那说吧。”以为是化学站的事,公孙照不疑有他,凌宴披上大氅来到隔壁客房。
屋里空了一上午,有点冷,公孙照很是勤快地捡柴扔到炕灶里,架上水壶,拍去浮灰,“待会就暖和了,阿宴姐想问什么?”
这人直来直往,凌宴也开门见山地揣着明白装糊涂,“这趟去县城听说不少邪门的事,我村一旧交好友追查难民失踪被挖心肺一案,深夜正巧遇见花大人遇刺,那花大人死里逃生,醒来后举止怪异,抓心挠肝地想吃馅饼,后又不知为何吐出大滩黑血,那黑血块腥臭恶心至极,怪异的很,刺客更是根本找不到人,这次冲着花大人,下次……你也知那位在这常住,我一想就心慌,记起你是道士,想问问你知不知道这是遭了什么道,可有解决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