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很凑巧,感觉像“约架”来的。
俩人都住在客房,离得近,偶尔遇见总要打打嘴仗。在孩子面前顾忌形象,俩人明面上的战争默契转为地下。
萧王知晓她们去了县城,寒暄过后第一句便是,“有我的信吗?”
秦笙眸光一闪,凌宴眨了眨眼,“口信算不算信?”
“待会与我说说。”萧王满眼失望撇过头去,就见公孙照拿出几根草编的小玩具逗崽,“看,蛐蛐,像不像?”
小土老帽眼前一亮,“像!”
萧王不甘落后,立刻摸出一把糖,“芷儿吃糖。”
小凌芷要了一颗咂咂嘴,没母亲给的好吃,没吭声。
小孩子脸上哪里藏得住事,萧王再遭暴击。
公孙照得意洋洋又摸出个物件,“这是吊床,天气暖和绑在树上,和秋千一样,你若不喜还能用来网鱼。”闲来无事亲手编的。
她夸张悠动身体逗得小人咯咯笑,萧王哪会这些手艺,心情愈发低落,“芷儿要下棋吗。”
“不下,我要画画。”小凌芷的拒绝来得很快,好在萧王画技尚可,勉强给自己找回场子,“我也会,我们一起,看谁画得更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