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凌芷舔去嘴角的麻酱,眼睛眨巴,“挺好呀,婆婆炖骨汤可好喝了!”
凌宴看了眼秦笙,秦笙默了默,心情微妙,俩人算是懂了,这崽就是馋。
小孩子馋、爱吃东西才好长身体,不容易得病,俩人把心装回肚子里。
好长时间没见,感觉小孩高了重了,头发长了,脸上有肉,脸色也好多了,粉琢玉砌的小脸甚是喜人,顾家把她养的很好。
饭后,凌宴让她在大屋墙根站直,划了道线记录,“看看你长多高了。”
小凌芷摇头晃脑一句:“娘也长高!要母亲一起画!”
凌宴差点笑喷,遭了秦笙一枚小白眼,应她的要求,三条高度不一的线落在墙上。
小凌芷昂头看上面的线,奋力跳起还差好大一块,“我好小啊。”
笑声一片。
咯咯乐的小人在怀里,凌宴实在没按捺住,亲了口小脸蛋,软乎乎的……像小蛋糕!
这就是最好的崽!
书桌摆了许多小盒子,和装印泥的陶碟一样,里头装是她们斥巨资买来的颜料。
昏黄的烛光下,一家三口大气不敢喘,对一碟粉末饱满而纯粹的深蓝粉末细细端详。
“好漂亮。”村里长大,没什么见识的小凌芷目不转睛,喜欢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