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风眼观鼻鼻观心,默默听妻妻俩不时流露出的欢快笑声,跟着一起感受这份她早已麻木的喜悦。
不多时,俩人对苏南风道,“我们要回家了,今日可方便一起吃个便饭?”
“叨扰,麻烦二位。”苏南风就坡下驴直接应了下来,她坐了这么长时间正为此事。
凌宴点点头,吩咐下去让仆从准备,“天冷还是吃涮肉吧。”
终于有仆从了,苏南风真心实意地开心一瞬,“客随主便,我不挑,说来路滑难行,何不等冰融再归?”她也能多见识些美食。
“这趟出来本就为了卖药材,再不回去孩子该等急了。”秦笙笑吟吟地解释道。
苏南风愧疚一瞬,同二人告罪,“近来事务繁多又病体难愈,让二位空等着实不该,我已安排下去,招收雇工修建丰香村通往抚松镇、以及县城的路。”
鸽了好久的修路终于有着落了,凌宴感天动地,“只是这天寒地冻,修路是不是……这不成啊。”
现代有大型挖掘设备冬天都要歇工的,那些难民衣衫褴褛,在外头修路怕不是要跟韭菜一样,冻死一茬又一茬,凌宴不想这路有冻死骨发生在自己牵头修的路上,太造孽了。
“并非此时。”苏南风眼中闪过一丝尴尬,事情太多,变故也跟着多,马有失蹄,“原是我大意,委实对不住,我初来乍到,不熟北地季节变换,冻雨来得突然不可大兴土木,如今只好私人名义雇工赈灾,若你愿意,可雇他们处理接下来即将抵达的羊毛,住所方面我已遣人去办,如此待春日来临即可开挖修路,自然,期间粮食开销等等皆由我来负责……”
接下来的这批羊毛数量很多,的确需要增加人手,可和难民修路掺在一起就很不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