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得极近,短短几句清新的蒜味劈头盖脸砸下来,花见浑身抽搐,猩红的眼漏出眼白,医师送来的药抵在她唇边不等灌下,花见“哇”地一声,一大口血呕在碗里。
腥臭弥漫。
众人大惊失色,全懵了,医师立刻搭脉,后方不知谁说了声:“这是不是中了蛊毒啊?”
南疆蛊毒神秘莫测的形象深入人心。
此言一出,众人做鸟兽散纷纷避之不及,凌宴慢了一拍,随大流跑走,只医师一人独木难支,花见歪着身子呕黑血,骇人又混乱,看她吐出来的东西似是血块,又似组织结构,凌宴登时想到那所谓的“喜脉”,就好似蒜味刺激,体内孕育的怪物“流产”了一般。
让人极其的生理不适!
饶是凌宴有心理准备也难受的不行,五官当场离家出走,彻底失去表情管理。
不止凌宴,所有人都吓得不行,要知道花见受的是外伤!她醒来后又是发癫又是吐黑血,一次比一次怪。
众人噤若寒蝉,默默看她吐血,好一会折腾完,花见脸色煞白昏了过去。
医师脸色也很是难看,命令仆从,“这并非蛊毒,过来给大人收拾干净。”
满屋腥臭有的受了,这么比下来还是蒜味更容易让人接受,线索都顺利透漏给苏南风的人,凌宴抹了抹头上的汗,立刻溜走。
莽夫说过血吐出来就能好大半,这个过程只是痛苦了些与性命无忧,这番折腾在所难免,没了那怪胎,以花见的身体素质,养上一阵很快就能恢复如常了。
事了拂衣去,深藏功与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