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风也愣住了,“这……”
虽然驴唇不对马嘴,但其实是一个道理,万物相生相克,人世并非邪祟可肆意妄为的地方……或许大能有克制之法,苏南风恍然大悟,眼底光彩骤然亮起,拱手道,“我魇住了,幸得阿笙赐教,不胜感激,我这就遣人寻法子去。”
精气神归位,讲话都有气力了。
看苏南风振作起来,秦笙笑了笑,只当她家真的闹鬼,“我也不懂,不过万事小心为上,免得着了道。”
几句话下来,苏南风看秦笙显然亲切不少,语气热情、也真挚多了,“阿笙所言极是,但请二位稍安勿躁,待我修养些时日,三日后登门详谈这门生意。”
“早日康健。”秦笙点头,赚钱的事情不能落,“我与阿宴静候佳音。”
苏南风复一拱手,示意手中蚕盒,真心实意道,“多谢。”
在装傻这方面秦笙可是专业的,一番下来滴水不漏,她的话苏南风终是听进去了,花见这事太诡异,小心驶得万年船,她没敢没与她接触,叫上无恨快步离去。
那头在凌宴的指挥下,花见被捆成粽子还在挣扎,如今有束缚带的加成终是不会伤人伤己,医师给她灌了药才安定下来,闻信而来的县令荀大人脸色煞白,整个人都不好了,荀小姐一样愁眉不展。
怕王府怪罪,更怕别的。
就算有凌宴帮忙作证,县令一家最轻也会落得个照顾不周的罪名,若是被异党攻讦,扣上与刺客沆瀣一气的帽子坑杀朝廷命官,不光乌沙,脑袋也保不住了。
然而想都不用想,钱家一党必定会铲除异己安插自己的人手鱼肉百姓,荀大人跑不了,这无妄之灾有嘴也说不清,真够倒霉的。
凌宴拉过荀大人悄声提醒,“此事非你我之过,想必花大人也不愿丑态公之于众,瞒住尚有一线生机。”
这事传出去花见不用做她的王府长史了,保全花见,就是保全她们自己,这是最好的法子。
荀大人心领神会,袖口抹汗,“多谢大人提点,下官定不让消息走漏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