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,沈青岚来的突然全无准备,鞋子还是薄的,走几步就湿了,只得裹着凌宴的外套在车里烤火御寒,她揣着手,看秦笙大氅裹得严严实实,捧着手炉美美嗦螺,这大冷的天,她那叫一个舒坦惬意,比大户人家还有滋味。
沈青岚歪着的嘴巴不禁吐露出一丝羡慕,“你俩真会过日子。”
感觉她说了句废话,秦笙挑眉反问,“人活着不就是为了过好日子嘛,谁也不是为了受苦的。”
沈青岚噎了噎,若有所思,仿佛悟到了什么,扭捏地问秦笙,“你们……怎么这么好了。”
仔细想想,感觉她们的进展很迅速、也很突然,沈青岚一脸“教教我”的热切期盼。
秦笙想起当初自己搞不懂凌宴心思,在姓沈的和景之那轮流吃瘪,现下沈青岚来跟自己取经,真是扬眉吐气,她得意洋洋地显摆道,“因为阿宴是个好人呐,她脾气好性子软,会生活懂情趣,跟她在一起不管做什么都很开心,当然就好了。”
沈青岚:……多吃那俩烧饼噎嗓子,忽然撑得慌,不是很想听了。
她不继续问正好,秦笙也不想再往下说。
风水轮流转,秦笙颇有几分“小人得志”,主要是曾经景之袖手旁观,眼睁睁看她吃爱情的苦,还拿纳妾噎她,一想到这,秦笙就想让这俩人多淋一阵雨!看那黑心的景之什么时候求到她头上!
报复心作祟,秦笙窃喜开怀。
来到县衙,荀大人在前堂审理案子,已经交代好了,三人自行进入内宅,秦笙时间掐的很准,正好赶上医师给花见换药,那胸口正中的位置自然落到三人眼底,一块淡红色的斑痕,鸡蛋大小并无隆起,很像磕碰导致的,不仔细瞧都看不出来。
可一想到所谓的“喜脉”就是这玩意,还会长出人脸来,三人就心里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