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宴也很震惊,“那能治好,额,怎样才能不被听到心声?不会染上就废了吧。”要打扫家门的,她非常担心这个问题。
沈青岚立刻道,“红痕消了就不会被探听到,笨法子,断了人心就成,所以他们才要开铺子一直卖馅饼,就是这玩意有瘾,吃越多瘾头越重,要断得趁早,要想快一点就用大蒜一直熏,熏到咳血,把血吐出去红痕没了就好了,不过这法子容易咳死,要想救人我是不建议试。”
听她这么说俩人就有底气多了,也不知道花见爱闻袜子跟这事有没有关系,总归她的命应该能保住,接下来就难在如何跟苏南风共享情报了。
机会难得,俩人还想再多跟沈青岚打听些情况,沈青岚尴尬搓手,“我就是个小喽啰,还整天躲着他们,知道的也不多,关键的一个是泡心的血,腥臭还带着股肉香,这个怪得很,再就是令牌,对他们来说跟身家性命一样,护得跟眼珠子似得,不死绝对不会掉出来,我估计也是什么邪法。对了,你们,你们在哪遇见那帮人了,能不能跟我说一声,我好离他们远点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秦笙直接把王府内鬼的事通通告诉她了。
王府后巷,擦肩而过,沈青岚脑瓜子嗡嗡的,不住后怕,“我的天呐,我跟景之在那蹲了好几天,县城也有,这……这玩意防不胜防,花见认识我,是不是让他们听到了,这可咋整啊?!要不我还是跑吧!”
看的出来,沈青岚是真害怕,本就空空如也的大脑晃晃悠悠全是水了,慌得不行。
被抓回去就要吃人心,还要长瘤子,听着就快吐了,放到谁身上都害怕,凌宴压住即将跑路的莽夫,“你先别急,花见被听这么久了都没人来找你,十多年了,我估计他们以为你在塔卡了也说不准。”
“就是啊,探子随便养没必要大费周章抓你,不然岂不是太惹眼了。”秦笙顿了顿,继续道,“再说了……有我们在,你就安安心心等景之下聘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