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次升官, 各有各的事要应付,小崽休息一天,一家三口窝在一起说笑画画。
不多时, 隔壁的倒霉蛋前来拜访,萧王一进门欲言又止、明显有心事, 凌宴拜托秦笙带孩子玩耍,自己应付。
伴随着小崽的欢笑稚语,一碟香脆的零嘴、清爽的茶水以及温和的语调, 萧王心情放松,试探性问道, “阿宴姐好似对升官并不欣喜。”
“树大招风。”凌宴指了指院落的高墙, 又指向地窖, “我这原本安稳的很,如今昭告北地,如果你是我的话,你欣喜得起来吗?”
这话不大客气,似是友人间牢骚,萧王感觉很亲切, 就是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,因为她不会自请闲职, 即便闲职也不会窝在乡下,她只会在郡城搏杀,灾情如何只是她攻讦对手的手段。
可设身处地, 自是安稳为上,萧王长长叹了口气, “此事绝非我本意,还望你莫要介怀。”
这是告罪来了。
萧王还是很仁义的, 凌宴不会拿她撒气,语气随和,“人算不如天算,放宽心便是。”
得苦主安抚,萧王百感交集,看了眼远处嬉闹的孩童,她认真保证道,“我会尽我所能,不让你处于风口浪尖,保小芷儿无忧。”
这句承诺可不是随便说说的,她家崽魅力就是大,凌宴露出一个轻松的笑,“那可太好啦。”
她们认识的时日不多,但和凌宴这人相处真的很舒服,萧王心里憋了太多事,无可避免的想找人倾诉,她提到了自己的王府长史,又说到身边的内鬼,凌宴揣着明白装糊涂,安静听她倒苦水。
萧王自己也想不通,“若非钱家又有谁想害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