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出门去往小楼,家里施工不便做吃的,她们昨天在小楼弄得红薯,搽碎洗粉忙了整整一天,这活很是累人,不过为了吃得放心,这点累也不妨事。
今日上山一瞧,白白的粉在盆底结块沉积,很是规整,倒掉上层的水,锅铲下去撅起一大块结结实实的粉块,好玩极了,秦笙手持锅铲玩的不亦乐乎。
凌宴笑眯眯地看着她,视线微妙,秦笙忍痛送出手里的锅铲,“给你玩会吧。”
还挺解压的。
“不用。”凌宴没接,抿唇偷笑,“我就是想看锅铲会不会弯。”
“啧,坏心眼!”就在这等着提她的糗事,秦笙拿锅铲拍了凌宴一下,嗔怪道,“你都弯了,锅铲不能弯?”
现学现卖,秦笙的回击来得很快。
凌宴欠身躲避,哈哈大笑,“当然能啦。”
嬉笑打闹,紧张的精神渐渐放松下来,红薯粉也完成了第二次洗粉,顺利放到锅中,俩人相互捶腰,轮番搅合锅底,乳白的粉浆逐渐发灰、变得透明。
凌宴兴致勃勃,“我们做个红薯凉粉尝尝看。”
秦笙乖宝宝似得坐在一旁等待,“对了,还得给那俩人准备餐食,你不能做的太好吃,要不我来?”
跃跃欲试一野山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