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王思索片刻,情况算命的都与这人说了,凌宴是她现下唯一可信可用之人,不论谁人都算不到自己此时在凌家,她可安心养病。
轻咳两声,萧王淡淡回道,“本王尚未好全,姑且在此处将养些时日,切记莫要走漏风声,不若引来杀身之祸,可别怪本王没提醒你。”
直接拿捏命门,压迫感迎面而来,凌宴硬着头皮连忙称是,“微臣全家自当守口如瓶。”
秦笙低眉颔首,实际心里已经开始骂街。
“对外,本王便是与那算命的一道前来投奔你的穷亲戚,我单名一个淼字,二位记得改口。”萧王给自个定了身份。
阿淼?洛清沅,都是水,怪不得叫阿淼……总觉自己在喵喵叫,凌宴不会多嘴,听人家的就完事了,但有一点她得说明,“前来服侍的少女皆是农人,涉世未深未经调教,若有得罪还望,王,阿淼多多包涵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下人都要她包涵,亏你敢开这个口!这么穷的臣子萧王还是头一回见,她无语一瞬,很是无力地召唤道道,“取纸笔来。”
很快纸笔到手,这屋里也没个书桌,萧王憋闷又嫌弃地看了凌宴一眼,只得结果对方递来的木板架上,勉强提笔书信,封好命人送往县城。
头疼按捏眉心,萧王对二人挥手,“下去吧。”
凌宴和秦笙对视一眼,听命退了出去,信送到县城,那肯定是给苏南风报平安的,没往王府那内鬼窝送信,可见她心里有成算,不是个傻的。
倒是这倒霉蛋赖在这的意图有点明显,凌宴感觉浑身不自在,低声跟自家野山参发牢骚,“我看她有点凶啊。”
秦笙暗戳戳地夹枪带棒,“落魄到在臣子家中避难,说出去丢脸,她总要端些架子,不能让咱看轻了去。”
都是千年的狐狸,谁也不用装那个大尾巴狼,秦笙看得分明,“爱端就让她端,她要当公孙照的穷亲戚就让她当,咱该做事做事,好吃好喝养着不怠慢,挑不出错,旁的事她不开口,咱也别提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