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秦笙煞有介事端详跟前的脸,白白嫩嫩温和可人,伤口实在碍眼,她舔了舔牙尖, 躬身轻轻咬了口脸颊,果然软软的口感极好, 嗓音微哑,“怎会不要你,呵, 我只会……好好教训你!”
孩子不在家就肆无忌惮的开黄腔,说什么都能拐到那上面去!简直没耳听!
几乎是立刻, 凌宴听出她的言外之意,不禁红了耳朵, “你……”
秦笙嘴角上翘,欺身上前唇齿痴缠,凌宴再说不出话。
开荤之后,秦笙心像长了草,有事没事就想往小楼那边跑,正好土地买卖手续批下来,材料也都准备妥当,二十来个长工着手扒墙拓建,家里闹哄哄还都是灰土,于是秦笙当起甩手掌柜,将监工一事交由护卫和自个的好徒弟,然后……抓上她家阿宴上山躲清静。
实际上人多干活极快,只一天,拓建的围墙就弄好了,大家做事尽心尽力,卫生也收拾得十分干净,其实上山都是野山参的借口。
凌宴:……身上整天压着个人,没觉出哪里清静了。
说好的白天不行,可饱暖思□□,女欢女爱共处一室,气氛正好,有一就有二,凌宴的耻度急速坠落,半推半就的也就由着她家霸道野山参去了。
有人纵着的感觉是不一样,秦笙胃口愈发之大,极其缠人,压着凌宴在山上日日笙歌,仗着没人极尽放纵,颇为过分,回到家里一脸正人君子,以身作则教养孩子。
这让凌宴总有种……打卡上班瑟瑟的即视感,感觉十分古怪。
“吃饱喝足”,简直神清气爽,秦笙心情好极了,乃至对上门请罪、求活做的王易也给了两份笑模样,“怎的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王家少爷大驾光临了?”
笑意不达眼底,阴阳怪气,这还是她心情好,顾及着阿宴辛苦制备的产业,不然直接把人叉出去,说换就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