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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景之默了默,偏过头去。

那头凌宴还不知发生了什么,照常与婆婆伯母告别,抱起小崽开溜。

看吧,羞得躲她了,看前方身影矫健,秦笙苦恼并快乐着的同时也不禁感叹,天乾果真不同凡响,身体好极,嗯,这日子……确实有滋有味起来了。

秦笙咂了咂嘴,活动了下酸痛的臂膀,幽幽抬腿跟上妻女,心底欢畅不已。

凌宴躲了她半个晚上,夜里,秦笙有点耐不住了,瞄了眼小人的屋子,端来药碗将人堵在厨房门口,眼巴巴地问道,“你还躲我呀?”

“没有。”她就是有点……没法正式自己,凌宴被水淹没不知所措,接过药碗猛地干掉,苦得呲牙咧嘴吐舌头。

秦笙给她塞了颗蜜饯,抓起她的手,对付阿宴的薄脸皮就该大胆一点,轻声耳语,“以后无数个白日黑夜我都会那样陪你,早点习惯吧,嗯?”

是这样没错,但……“白天真的还是不了吧。”不行啊,凌宴呜呼哀哉,捂脸推拒。

“噗。”说好几千年后相当开放,怎么阿宴性子比自己还保守,秦笙靠着凌宴笑作一团,“好好好,都依你都依你。”

凌宴拍了拍花枝乱颤的野山参,严正声明,“你注意着些,千万不能让孩子知道!”

“想什么呢,我有那么不正经吗?!”秦笙睨了她一眼,嗔怪道,“等芷儿的屋子盖完就好了,你放心便是。”

无意得知家中扩建的隐藏真相,凌宴默了默,凝噎半晌,“我说的是小楼里的东西,你先别告诉她。”